她自小做粗活,力气就不是殷嘉倪这种娇娇女能比的。
殷嘉倪被掐得连连后退、‘砰’地一下后脑勺重重撞在红漆木柱上。
她一阵眼冒金星,下一瞬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她脸上。
殷嘉倪气得目眦欲裂:“贱人你”
殷嫱毫不犹豫,又一巴掌甩去。
这巴掌更重。
“你”
骂声才起,殷嘉倪顿觉一阵窒息。
“殷嘉倪,你最好给我清醒一点,陆如甚不是你能想的人;我阿娘更不是你能羞辱的。
平时你做什么我都不管,但放榜那日的事若有下次,我必然活剐了你。”
殷嫱冷笑,“不要做连猪都不会做的蠢事。”
殷嘉倪一脸惊恐。
她是真从殷嫱身上看到了杀意,害怕地点头。
从前面对她的讽刺挖苦都能隐忍不发的一个人,如今暴戾得犹如女罗刹。
有那么一瞬间,她好像看到了那位早就死了的活阎王。
是了。
殷嫱待在他身边两年,多少学了他的手段做派。
可她一个舞女生的贱种,凭什么这么骄傲。
“不要点头,回答我。”她一字一顿,杀意毕露。
“好,我知道的。”
殷嫱松了手,拿上东西回了厢房。
殷嘉倪看着她消失在视线的身影,双腿发软地跌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心里一阵后怕。
可她心中仍是不忿。
凭什么殷嫱能当状元夫人,而她识人不明成了弃妇。
她是真的不甘心是
另一边。
殷嫱回到厢房,将梳妆台跟橱柜都翻了个底朝天。
时隔两年,她早就不记得东西放在哪里了。
阿秀还疑惑:“姑娘您在找什么。”
“找簪子,男簪,和田玉做的那一支。”
说话的功夫她还在找,很着急。
话毕,阿秀忙走到放夏衣的柜子,从最里面拿出了一包红布。
“奴婢一直觉得这东西不吉利,所以就用红布抱起来放最底下了好端端的,您找这个做什么。”
殷嫱兴奋期待地盯着这支玉簪,仿佛是看到了希望,不确切说应是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“这将会对我很有用。”
殷嫱深呼吸,想着意中人,心底生出了无尽的勇气。
她不要去赌鹤炤掌权后会放掉她的那点可能。
她要扼杀掉所有想要毁掉她的人、事,就算只有萌芽,她也要掐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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