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是爱看热闹的,加上霍王府是刚赐的府邸,府邸奴才体系还未完善,经阿秀一嚷众宾客都来了。
彼时,护卫刚将殷嘉倪从水里捞出来。
她被冻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,头发全乱了,脸上还有池底的污泥,狼狈不堪。
此时,在廊道有一双男女找了处位置不错地看戏。
殷嫱哭着说:“吓死我了,姐姐忽然落水了。”
未来霍王妃闫暖卿脱下大氅盖子殷嘉倪身上,随后又来安慰被吓哭的殷嫱。
“没事了。”闫暖卿温柔说,“你姐姐没事,你也没事。”
殷嫱遗传了她阿娘,精致漂亮,又纯又欲,美丽且没有冲击性,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小稚菊。
饶是女子,也忍不住怜惜她。
在美貌跟眼泪的加持下,真正落水的殷嘉倪反而不被人注意。
“二小姐好可怜,好好地来参加宴会怎么被吓成这样。”
“是啊,估计今天回去她得做噩梦了。”
“二小姐,回去你让人给你做些安神茶才是。”
众人议论纷纷,都是关心殷嫱的,殷嘉倪还在发抖,就是不知是冷的还是给气的。
“拜托,麻烦你们搞搞清楚好不好,我才是落水的那个,你们关心她做什么。”
殷嘉倪气得要死,冲着众人吼。
家中独生女本就受宠,再加上之前所嫁非人性子更扭曲任性,脾气一上来就乱发,“而且我是被殷嫱推下水的,这一切都是她的手笔。”
殷嫱眼泪一串串地落下,很漂亮:“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,如果是我做的我就不会让阿秀去喊人了我知道姐姐不喜欢我,也不满我参加霍王殿下的订婚宴我走就是了。”
她委委屈屈地要离开。
“没有的事情,你能来参加我跟殿下的订婚宴,我很开心。”
闫暖卿忙安抚她,殷嫱似是找到了委屈的发泄口,‘哇’的一声哭得更大声了。
殷嘉倪性子骄纵是有目共睹的,家中宠爱、又因有几个身份贵重的好友眼高于顶、京中的贵女好些都跟她有过节。
殷嫱哭得人心软心怜,众人纷纷指责殷嘉倪。
“就是,之前怪不得找了那样的一个郎婿,合着是报应活该啊。”
“而且我刚才记得是二小姐先离席的,这大小姐适才跟过去,这一看就知道是谁想玩心眼。”
“是啊,且我听见这大小姐诓骗二小姐走小门让她丢脸,幸好这二小姐留了心眼问管家这殷家大小姐心眼忒坏了。”
殷嘉倪百口莫辩,明明就是殷嫱。
四面八方传来的议论跟鄙夷令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,丢人、尴尬,却也没有勇气跑来。
殷嘉倪的姐妹团也在人群中,关静华没吭声,最后还是闫珂含看不下去冲进舆论旋涡把殷嘉倪拉走。
闫暖卿看着小妹,无奈摇头。
苏嵩听说此事才赶来,忙让人驱散了宾客,在确定未婚妻无恙以后,他才过问殷嫱。
“你没事吧。”
“臣女无恙,多谢殿下。”
“我看你的衣裙脏了,先去换一件新的,我晚些让太医给你瞧瞧。”闫暖卿体贴道。
“不用了,多谢闫小姐。”
如今只是订婚没有成婚,喊霍王妃不合适。
殷嫱才要走,苏嵩余光却忽瞧见地上的一枚簪子,面色大变。
“且慢。”
此时,在另一处廊道也要随大众离开的男女皆是一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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