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以答应殷嫱既往不咎,但前提是他们得断干净。
殷嫱在首辅府过了一晚,次日才能回去。
今日是鹤炤作为首辅上任的第一日,可他并不着急入宫,愣是抵着殷嫱的温软身子厮磨一番。
他只是亲亲,但殷嫱还是被他亲得大汗淋漓。
殷嫱早上不得不叫水沐浴,将身子的污秽洗干净。
待她穿戴整齐时,鹤炤已进宫。
殷嫱上了药,但腿间还是疼,不免在心里大骂鹤炤禽兽。
凛鸿让人套车送殷嫱回去。
一夜未归,她想好了借口如何应对殷盛几人,但却没做好面对陆如甚的准备。
才下车,殷嫱便瞧见陆如甚在殷家门口。
他仍穿着昨日的衣袍,嘴角的血迹已干枯发黑,也不知是在这站了多久。
明明才一个晚上不见,他人却憔悴得犹如老态龙钟的老人,那双眼麻木空洞,只有在看到她时才有了光亮。
殷嫱目光同他对上时也是鼻尖发酸。
“阿药”
陆如甚激动地跑过来。
殷嫱却避嫌地往后退:“陆公子请自重。”
陆如甚一下僵住:“你、你喊我陆公子?”
他如受了天大的打击:“阿药,你别怕,这里是京城,是讲道理的地方。”
他如受了天大的打击:“阿药,你别怕,这里是京城,是讲道理的地方。”
殷嫱笑了声,不知是笑他太天真还是他们这段无疾而终的感情。
“你从首辅府离开后,应该也跑了不少地方吧。”殷嫱看着他,眼眶泛红,“有用吗?”
陆如甚人似一下被掏空了。
“你不要再来找我了,我们两没可能了,祝君前途似锦,今后对面就当不识。”也就只有这样,你才能活下去。
“阿药”
陆如甚不甘心,想跟之前那样牵她,可殷嫱却躲开了。
她的余光清楚地瞧见,凛鸿的手已握在剑柄上。
“我说我们结束了。”殷嫱声音加重,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绝情,“你跟鹤炤,只要不是蠢货都知道该怎么选。”
“可鹤炤不会娶你啊,你那么骄傲的一个人,怎么可能甘愿”
陆如甚几近恳求,“阿药,你信我”
殷嫱不想再听他说。
直到现在他都还没认清现实。
不管是大理寺还是衙门,甚至是更高的权贵他都必然去找过。
可到头来,他连在首辅府门口等她都做不到,这还不能说明一切吗。
若他一直是这样的性子,就算得了陛下重视,也迟早会被拉下来。
做官、做人,都不能太天真。
殷嫱走了。
两人的距离一点点的拉开,陆如甚感觉胸口似破了个洞
伴随着殷嫱越走越远、那个‘洞口’越来越大,似被人剜去了一块肉。
他有种预感,这一次他好像是真的要失去阿药了。
不、不行。
他们曾承诺要携手共赴的,阿药也喜欢他。
陆如甚惊慌失措,发了疯似地闯入殷府。
门口护卫将他拦住,陆如甚身受重伤,他原也是文官不会什么拳脚,可此时却也不知打哪儿来的力气,竟不管不顾地冲进去。
可还没等他跨进殷家大门,肩膀却被人抓住。
凛鸿狠狠给了他一个过肩摔。
殷嫱背影一僵,咬了咬牙,还是离开了。
凛鸿一把揪住他的衣领:“放眼整个京州,无人敢觊觎大人的女人。
少白日做梦,否则殷小姐可没办法救你第二次了。”
“你主子就是个畜生,他强抢他人未婚妻,我要去殿前告你家主子。”
凛鸿却跟听见什么笑话似的:“告?莫说你一个小状元,便是当今皇子也奈何不了大人。
小小蝼蚁竟敢大不惭,殷小姐真是白费心机了。这一次就先给你一个小教训,若还不长记性,那下次没的就是你这条命。”
凛鸿撂下狠话后,跟着他的护卫一窝蜂地上前在陆如甚身上招呼
陆如甚痛呼连连,目光却执着地看着那紧闭的殷家大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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