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这日子怎么了?”
见甄宓好奇,江祈年也没多解释,而是意念一动在群里发了条消息。
岁安祈年:“张皇后要做好心理准备了,天启帝命不久矣了。”
大明皇宫之中,张嫣看到这条消息后眸子一红。
她虽早有心理准备,可从这个群中来自后世的先生口中确认了这个消息,还是有些难以接受。
嫣然烬玉:“妾身。。。。。。省的,陛下已病入膏肓,药石无医。(黯然。jpg)”
岁安祈年:“的确如此,娘娘你入群的时间线有些晚了,入群的时机也有些早了。”
若是张嫣入群的时间线早一些,以现代医学还是可能保住朱由校一命的。
若她入群时机更晚一些,群商城中解锁了定向基因优化药剂,或者是更好的基因优化药剂,那朱由校也还有救。
但现在。。。。。。
岁安祈年:“娘娘现在处境是否危险?魏忠贤可有异动?”
嫣然烬玉:“妾身现在的处境还好,但魏忠贤那阉贼确有不轨之心,他派人暗示妾身,欲令宫妃假称怀有身孕,将魏良卿之子领入宫中接替皇位,效‘新莽之于孺子婴’之故事。”
嫣然烬玉:“妾身严词拒绝后,他竟命东厂封锁乾清宫,对外宣称‘帝病重,皇后侍疾,暂禁外人入内’,实则是将妾身软禁,同时要阻止信王殿下入宫继位!(颤抖。jpg)”
张嫣的刚发了这两条消息,群内顿时响起一片对宦官乱政的声讨。
独孤天下:“区区阉奴,竟敢觊觎神器,染指皇权?当以雷霆手段尽诛之!”
隋文帝杨坚猜忌心极强,尤其警惕威胁皇权的势力。
别说是宦官了,那些关陇贵族、宗室与外戚,全都在他的严厉打击范围内。
独孤伽罗亦是如此。
大汉皇宫中,吕雉对此深以为然。
她虽纵容外戚干政,但对宦官始终是视为可用之工具,绝不允许其挑战皇权根本。
雉后临朝:“宦官?不过皇家奴仆,竟能翻起如此风浪?看来后世子孙驭下无方,皇权旁落至此,可笑可叹!(冷笑。jpg)”
观音婢:“唉。。。。。。深宫之内,宦官近侍,若君主不察,确易酿成祸患。幸有张嫣妹妹这般刚烈明理之人在,实乃大明之福。”
洛神甄宓:“张嫣妹妹身处险境,切莫冲动硬拼,保全自身方为上策啊!(担忧。jpg)”
大脚马皇后:“江郎君你快说说,历史上这事后来咋样了?信王可曾成功继位?那魏阉伏诛了没?大明。。。。。。大明后来如何了?”
江祈年看着群中马皇后焦急的追问,深吸一口气,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
想了想,他还是决定先给张嫣一些信心,让她撑过眼前危机。
岁安祈年:“@嫣然烬玉娘娘莫慌,历史记载中信王朱由检在您的暗中相助和周皇后的接应下,最终得以入宫面圣,并成功继承大统,年号崇祯!”
岁安祈年:“而魏忠贤及其党羽,在崇祯帝登基后不久便被清算,魏忠贤畏罪自缢,客氏被笞死,阉党主要成员或处死或流放,彻底覆灭,大明也暂时渡过了这场政变危机。”
大脚马皇后:“好好好!咱就知道一个阉人翻不了天,亡不了大明,郎君你说是吧?”
马皇后连说了三个“好”字,显然大大松了一口气,语间充满了对后代子孙的自豪和对大明国祚的笃信。
然而,江祈年接下来的沉默,却让这短暂的欢欣瞬间凝固。
岁安祈年:“魏忠贤确实亡不了大明,但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