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会
“不!
不管你们都是什么人,我不要什么蜕变,我不要做你们的女王,我只要离开这里!”
我声嘶力竭,喊破了嗓子。
“龙妈”却冷漠的朝远离我的方向走去,背朝着我,不再回应。
“啊——”
身上突然传来一阵勒痛,紧接便是“嗤”的一声布料破碎的声音,我身上的白色小短衫已经被一个男人撕破了,那双手继续用力撕扯,破口越来越大,一直从脖颈部位延伸到最底部。
男人粗暴的把这条破裂短衫在我身上扯下,宽大的手抓向我的内衣。
“不许碰!”
之前,我浑身瘫软无力,这一刻,我不知哪来的力气,一下子推开了那只手,紧接着,在靴子里抽出一把匕首,插在男人的肩上。
这是一把瑞士军刀。
三年前,我的一个大学同学经常骚扰我,顾澜洲得知后,把这把瑞士军刀送给了我。
“随身带着它,那个贱人再骚扰你就捅他,别怕事情闹大,我给你担着。”
我怎么可能随身带把刀去捅人呢?
他把刀子送给我之后,我就把它丢在抽屉的最深处,三年多了,再也没有拿出来过,今天回家后,我才把它找出来,藏在靴筒里。
上一世的我以为这个世界很美好,总是对所爱的人一味付出,从来不知道保护好自己。
被害死过一次后,我知道,即使我再信任的人也可能有害我之心,我必须时刻做好防身的准备。
“啊!”
男人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。
可他没有退缩,反而更疯狂了,直接抓住我的双腕,把我的双手举过头顶,死死摁在地上,鲜血在他肩上不住流出,滴落下来,染红我的手臂。
我本就是个弱女人,面对一个这样的猛男也是劣势,何况,我还中了药,几乎没有一丝反抗的力气。
我绝望的闭上眼睛,滚烫的眼泪沿着我的脸颊汩汩流下。
我知道,自己是逃不掉了。
但我绝不要被玷污。
我听说,人是可以咬舌自尽的,我深深吸一口气,准备用上最后的力气,咬断自己的舌头
“砰!”
突如其来的这声巨响打断了我咬舌的动作。
我不由得睁开眼睛,只见前方那扇木门竟脱离门框,飞出老远,撞在墙上,外面那个踢开门的人竟是景长奕。
这可是我的幻觉吗?
上一世,我死后,他是唯一一个为我复仇的人。
所以,这一世,我在最绝望的时候,便幻想他来救我?
这变故来得突然,男人僵住了,就连“龙妈”也转身看向门口。
许是没料到会看到如此“变态”的一幕,景长奕的脚步顿了一下,下一秒,本就深邃的双眸愈发冷锐、危险。
“混蛋,你的脏手也敢碰她!”
话落,他已经在风衣下取出手枪,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。
灼热的子弹精准的击中刚刚那个脱我裤子的男子的右手,他的手掌破开一个血洞。
景长奕腿长步子大,早已来到近前。
见他直冲我而来,“龙妈”快步迎向前,拿出那条淬药黑色手帕朝他脸上拂去。
然而,景长奕早已经一脚踹在她的胸口。
“啊”
伴着一声闷闷的呻吟,龙妈躺在地上,昏死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