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向冷酷的他,深眸里竟浮现一抹幽魅的光芒,
“提前帮你解药。”
我再也说不出话来,因为他的双唇已经结结实实的覆在我的唇上。
原本清凉的浴室里,温度仿佛变得火热,净澈的瓷砖墙上映出我和他的身影,如此清晰。
这一瞬,我忽然意识到,我和他虽然已经有过几次肌肤之亲了,可之前的每一次都是在我药效发作之时,我都意识恍惚,就像在半梦半醒之间,我完全清醒的情况下和他如此,这还是第一次
没过多久,我就又变得不清醒了。
景长奕如此强大,有过几次的经验之后,如今的他愈发轻车熟路、狂野奔放,很难想象他平素里那副高冷矜贵、不苟笑的模样。
斯文败类就是用来形容他这种人的吧!
约一个小时后,我已经累的双腿发软,他把我抱进浴缸里,自己则坐在浴缸外的凳子上,细致的为我洗浴。
他为我洗澡的过程中,我就睡着了。
我是被渴醒的。
应该是因为药的原因,每次药效发作后,即使景长奕帮我解除了药效,一个多小时后,我也会口干舌燥,一口气就能喝下两杯水。
此刻,我正躺在床上,景长奕则躺在我身边,面朝着我,右臂在我的脖颈下穿过,左手则放在我的胸口处。
月光透过窗帘洒下来,我依稀能看清他的脸,睡梦中的他少了几分醒时的冷酷,多了几分安详,蒲扇般的睫毛随着匀稳的呼吸微微起伏,他平时很少笑,现在嘴角竟挂着一抹浅笑,也不知正在做什么美梦。
我尽量小心翼翼的把他的左手从我身上拿开,不料,他如此警觉,还是醒了过来,恍惚的看了我一眼,喃喃道,
“真的是你吗,顾安?”
这
不是我还能是谁?
可我还没有说话,他已经扑过来,压在我身上,火热的吻铺天盖地的向我袭来。
这一夜,他折腾了我四次。
我深深怀疑,是不是他因为帮我解药的时候和我亲密接触,药也传到了他的身上,不然,为什么他的反应倒像比我中药更深呢?
因为他最后一次折腾我是在凌晨三点多,我醒来时,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了。
意识恢复的一瞬,只觉得身子就像被一辆货车碾过一般,遍布全身肌肤上的一道道吻痕仿佛还余留着他的唇畔火热的温度。
而景长奕已经不在枕边了,枕巾上那根浓黑的男性头发证明昨晚的一幕幕不是我的梦。
我来到客厅时,宋管家正坐在茶桌前喝茶。
瞧见我,他站起来,恭敬的说,
“少夫人,您醒啦。”
少夫人
昨天,宋管家就曾这样称呼我,我没有揭穿,只是,现在就对我使用这个称呼是不是早了点?
“景先生正在他的书房里开视频会议,他让我转告您,如果您需要他的话,可以亲自去他的书房里找他,也可以吩咐我去他的书房请他。”宋管家又道。
我羞涩的垂下睫毛,
“不需要,谢谢。”
宋管家意味深长的笑了笑,
“对了,昨天您让我找人验一下那把瑞士军刀上的指纹,现在有结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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