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恍惚怔在原地,一阵凉风吹来,我才回过神,回头去看,他飘逸的身影早已转过街角,消失在了夜色中。
我拍了拍自己的额头,为什么感觉像在做梦了?
可是,脖子里仍然火辣辣的疼,我拿出手机照了一下,脖子里雪白的肌肤上一个血红的咬痕煞是明艳。
其实,自从我把症状转移到顾宁身上之后,我不但没有了痛觉,就算受伤,身上也不会出现伤痕了,有一次,我削苹果时不小心割到了手指,我的皮肤上也没有出现一丝划痕,只有景长奕在我身上留下过吻痕会显现,或许因为吻痕不是硬伤的缘故,可刚刚男子咬我是硬伤无疑,我不但感觉到了疼,我的肌肤上还留下了清晰的伤痕。
到底是怎么回事?
刚刚那个男子说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能让我疼的人?
他是哪里特殊吗?
担心景廷恩和那两个保镖会醒来,我不敢久留,在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,即刻上了车。
“这位女士,去哪?”
“贵人名邸?”
“啊?!”女司机像见了外星生物似的瞧着我,
“贵人名邸不是景先生的豪宅吗?不会吧?你是他的朋友?”
眼神分明像在说,景先生的朋友都应该是有钱人,还用得着打车?
我耸耸肩,
“算是吧。”
司机刚开动起车子,顾宁就给我打来电话,我料想她一定是因为我刚刚头上挨了一棒让她很痛苦,于是打电话质问我来了。
我直接挂了线。
不一会儿,我爸也打来电话,我同样直接挂断,接着,我妈又打来电话,我还是拒接
又过了大约两分钟,一个陌生号码打来了电话,我才接起。
“顾安,你怎么不接我们的电话?!”
耳边立刻传来我爸的怒吼声。
这是因为知道我不会接他的电话,不知道用谁的手机打来的。
“刚刚忙着呢,不方便接电话。”
我不咸不淡的说。
“我看你是做了亏心事,心虚不敢接吧!你刚刚又做了什么,我、你妈、你哥和顾宁正在开开心心的打麻将,顾宁的头上忽然就像被打了一下,趴在桌子上呜呜大哭起来,我剥开她的头发检查过,她的头皮都红了,头上肿起一个大包,这次她绝不是在诬陷你,一定又是你害的,自从你把症状转移到她身上以后,你隔三差五就故意算计她,上一次,你让她在直播上尿崩出丑,自那以后,她都不敢再开直播了,粉丝都快掉光了,你居然还不肯放过她,这一次,更是凶残过分,你是想折腾死你妹妹吗?你这个当姐姐的怎么这么恶毒?!”
我爸厉声吼叫着。
我毫不怀疑,如果他在我面前的话,怕是早就对我大打出手了。
哦!
不!
现在,他打我,疼的是顾宁,所以,他只能忍气吞声吧。
这样想着,我挽唇一笑,
“爸,你消消气,你不是早就知道我恶毒了吗?以后,我说不定还会把顾宁折腾的更惨呢,现在你就气成这样,以后你怎么办吖?”
“顾安,简直大逆不道!”
我爸颤声吼叫着,然后我听到“咚!”的一声巨响,然后隐隐听到一个微弱女声,
“哎呀!别摔,这是我的手机!”
我挂了线。
过了一会儿,又有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电话,我直接把手机关了机。
夜深了,一路畅通无阻,约十分钟后,我就回到“贵人名邸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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