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恒涛和裴恒远也连忙住手。裴恒涛的眉头皱紧,“好好说,先把人放开。”对于这个要挟,最致命的是裴恒远,他几乎手无足措:“你把人放开,我来顶替她。”
见士兵没有松手的意思,裴恒涛只能挥手,让他的部下先退开,退到城门边,士兵要挟着沈嫣,大声喊:“你们都把剑放下,快。”
紫凝和碧怀都在迟疑,而裴恒远立马就把剑丢到一边,他面露痛色:“把剑放下吧,嫣儿不能有事。”
而就在其他人犹豫着要不要放剑的时候,沈嫣大喊一声,她几乎要落下泪来:“不要,不要放。”看着大家为了她,不惜要舍弃自己的性命,她很感动,同时又很痛恨自己太懦弱,一直都在拖大家的后腿。她深吸一口气说:“恒涛哥哥,恒远哥哥,你们一定要保护小雨,还有眉姐姐,一定要逃出去。还有紫凝姐姐和碧怀姐姐,爹爹还需要你们,你们不要再为了我犯险了。”
“嫣儿你不要做傻事啊,嫣儿。”裴恒远一下子急了,踉跄着就要冲过去。
而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,沈嫣已经两手直接握上剑身,一下子血从她的指缝喷涌而出,沈嫣皱紧眉头,拼命地把剑握住。挟持沈嫣的士兵一下子慌了,使力就要割断沈嫣的脖子。沈嫣和他对抗起来,死死抓着剑,尽管她的手已经血肉模糊了。
紫凝和碧怀几乎同时出手,两把剑直钉入士兵的胸口。裴恒远已经一个健步已经接住沈嫣,沈嫣额头渗着汗,两只手几乎血肉模糊得不成样子。裴恒远心疼得几乎要落泪了。
裴恒涛即刻下命令让自己的部下冲上去,守卫们几乎都一击即溃。
沈嫣躺在裴恒远的怀里,勉强露出一个微笑:“太好了,你们都没事。”她挣扎着要站起来,她们现在还没有彻底脱离危险。
裴恒远蹲下来,“嫣儿,快上来,我背你。”
沈嫣脸色有些苍白,但还是坚持自己站着,“恒远哥哥,我伤的是手,不是脚,我没事的。你还是快去帮帮大家。”
裴恒远执意让沈嫣上来,态度非常坚决。沈嫣只能作罢,趴在了裴恒远的背上。
他们一众人且杀且退,已经退到了城门外。
裴恒远因为背着沈嫣,只能要一只手使剑,防御能力大大减低,他的左侧多次被守卫刺伤。沈嫣着急得要哭,不停地对裴恒远说:“恒远哥哥,你快放我下来吧,你已经受伤了。”
“没事的嫣儿,只要你没事就好。”裴恒远一直坚持着背沈嫣。
沈嫣心里默默地感动,她知道裴恒远对自己好,也明白了裴恒远对自己的感情的不一般,让裴恒远这样子为自己以身犯险,她心里真的很难过。
退到城门外的时候,时靖再次发挥他的轻功,他和裴恒涛两人跃上城门,一人一边,把收住城门的绳子砍断,然后,城门开始缓缓地合上。
这时候紫凝才发现碧怀还在城里面打得正起劲,丝毫没发现城门正在关上。紫凝急忙喊了她两声,而碧怀对那些伤了沈嫣的守卫深恶痛绝,发狠了似的一剑一杀。
紫凝急忙往城里闯进去,而在她进去的时候,城门已经几乎合上了,这时候裴恒涛的两个部下急忙把门撑住,对紫凝喊:“快。”
紫凝飞跃到碧怀身边,拉着她就往外冲,碧怀才反应过来,两人冲出去的瞬间,城门刚刚好合上,千钧一发,那两个部下已经几乎脱力。
“好险好险。”碧怀拍拍自己的胸口。“你啊,总是这么冲动。”紫凝忍不住责怪她两句。
众人这时候身上多多少少都已经负伤,就都相互搀扶着,急忙往安国公府的方向去。
沈嫣趴在裴恒远的背上,心疼地问:“恒远哥哥,你没事吧。”
裴恒远给她一个安慰的笑容,他真觉得今晚冒这样的险真的太值了。
然而就在他们以为已经脱险了的时候,这时,远处的森林里闯出来一队人马,来势凶凶。裴恒涛心下暗叫糟糕,难不成已经惊动护城的军队了。
紫凝和碧怀也立马守在沈嫣面前戒备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