扔掉平安符
舒年缩了缩脖子,披着被单往前走了两步。
映着耀眼的灯光。
她眉目发光,“傅宴深,我和你才是夫妻,我和你才是一家人,所以你要我做的事情,你好好和我说,我能理解,我也可以照做,你不要总是那么凶,好吗?”
她微笑着看着傅宴深,似乎在无声的告诉他,有些话是可以好好说出来的。
傅宴深转身就走,“多管闲事。”
舒年笑着送走了傅宴深。
脸上的笑容突然就垮了下去。
换上睡衣睡裤之后。
小姑娘一个人盘腿坐在床上,弯着腰,一只手托着腮,绞尽脑汁的想着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赚钱。
脑海中似乎出现了两个声音。
其中一个幸灾乐祸的说道:让你意气用事!赶紧回去找王丽萍好好的服个软,道个歉,兴许还能原谅你,让你重新做回那份工作。
另外一个声音义正辞:仓库里打包的阿姨这么多年都涨工资了,凭什么不给你涨工资,难道就因为你是自己家里人,所以就压榨你?舒年,你要支楞起来,只要肯吃苦,这个世界是饿不死人的。
大小的东西,双手递了过去。
傅宴深挑眉。
不明白这是什么鬼东西。
舒年又往傅宴深面前推了推,“这是我做的平安符,可以保佑你出远门平平安安,你放在身上吧。”
平安符。
封建迷信。
傅宴深冷哼一声,“不需要,若是这玩意有用,要医院做什么?”
他抬起手看了看腕表,态度有些烦躁,“行了,走了。”
舒年深吸一口气。
大着胆子直接把平安符塞进了傅宴深的上衣口袋。
然后头也不回的往单元楼里跑。
傅宴深站在原地磨了磨后槽牙。
从口袋里拿出那一枚小小的平安符,放在手心里端详了下。
针线活挺不错的。
他捏在手里把玩着。
走出小区。
江南早已经开车在小区门口候着。
远远的看到傅宴深,忙不跌的下车,拉开车门,等候傅宴深上车。
车子即将行驶的最后一秒钟,只见傅宴深手指轻轻一弹。
有什么东西直接从车窗里飞了出来。
黑色的豪车飞奔而去。
被碾压过的平安符多了几道灰尘,可怜巴巴的躺在路边。
洗了碗,收拾了卫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