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蜗牛可不算牛
年过半百的屈御医打着呵欠,坐在床边醒盹,有些不耐烦的说道。
“催什么催,老夫都等他一天了,他等老夫一会儿怎么了?这一天天的我这把老骨头都不够他折腾的。”
老御医穿戴好后背着小药箱去了正屋,看着气色红润的小娘子,心情顿时沉重了起来,望闻问切看着不像有病的样子,抬手把脉细细听了一会儿,身体很健康,非常健康。
讲道理这么健康,傅安不会火急火燎地将他这老骨头薅来了,难道是诊错了?
他抬起手略微休整了一番,再次探脉。
赵青鸾摊着手俨然是具没有感情的工具人,乖巧的配和着家里人强行安排地体检,只待老御医收工她就拍屁股走人,其实她健不健康济世堂的大夫比她清楚。
傅安见老御医反反复复的诊脉,紧张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见老御医收了听枕,一不发地背上小药箱出去了,他整个人都傻掉了。
什么情况?无药可医?那她两年后必死无疑了?
他忙不迭地追了出去:“屈大人这什么情况,您倒是说句话啊,什么样的结果我都承受得住。”
老御医顿足,神色不善的瞪着这个小逼崽子。
“傅安小儿你就莫要戏弄我这老骨头了,你那媳妇壮的能打死一头牛。”
“大人,蜗牛它不算牛的。”傅安一本正经地回道。
老御医感觉自个这血压蹭蹭往上冒,立刻甩开这个神经病健步如飞地走了,他欲要再追就见赵青鸾紧随其后出来了。
“你去哪儿?不留下吃个饭再走?”
“不了,家里有事。”赵青鸾兴致缺缺得径直往府门外走去。
“什么事?这天大的事也是要吃了饭在忙呀?嗯?你吃完饭再回吗?”
傅安紧跟上去,都将人送出府送上了马车,也没能让她留下来。
“那我将那坛女儿红给你存着,我们下回来了再喝。”
马车驶离,车帘摇动,赵青鸾神色疲惫的逃离了,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烦躁,明明不想这样想的,可她又控制不住。
突然马匹发出嘶鸣,车夫极力控制着马匹,车厢还是摇晃着,让她一下子撞到车壁之上,捂着撞疼了得额头。
“发生了什么事?”
车夫欲又止:“姑爷他”
一只手扒在车门上,隔着轻纱依稀能辩出他的轮廓,他怎么跟来了?
只见傅安撩起车帘,神情专注地看着她。
“你还没回答我?好不好吗?”
“傅安你知不知道这样追车很危险?”她怒吼着,却败给他眼底里的小心翼翼。
他说:“我不怕危险,我只是想多看看你。”
“今天不走不可以吗?”
赵青鸾避开他的视线,调整着自己的情绪:“你回去吧。”
“不能留下来吗?青鸾,大不了我等会儿骑马送你回去。”
他又开始用他那一套水磨工夫缠磨她了,明明她不想说的,她原本想自己消化这件事的,可他非要逼她做选择
“你回去吧,我不想和你吵架。”
“为什么?”
这下轮傅安不理解了,他们那一晚不是互诉心意,将一切都说开了吗?难道
不应该啊,他没做什么让她生气的事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