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压根没有跑的意思
钱恒瑞一愣。
只要不是瞎子,都能看得出来,太子和摄政王不睦,而且还不是一般的不睦。
这俩人一对上,总有种要打起来的感觉。
“王爷是说,您要去看太子殿下?”
“嗯。”萧丞胤淡淡道:“有什么问题?”
“没有没有。”
钱恒瑞惴惴不安,却又不敢表现出来,“下官这就带您过去。”
“嗯。”
郡守府不小,太子所居之所在最东边,萧丞胤脚步极快,钱恒瑞一路小跑,才勉强跟上。
进了门,一屋子浓重的药味,地上还有沾着血的棉布。
看来是真受了点伤。
萧丞胤不动声色地进门,侍从们一惊,谁也没想到他会来,一时之间都不知该如何反应。
“不必如此戒备。”
他直接道:“孤不过是来看看,又不会杀了他。”
此一出,侍从们你看我,我看你,只能退开。
萧暮夜躺在榻上,脸色苍白,腿上包着厚厚的布条,看起来伤得很重。
萧丞胤扫了一眼,呼吸还算平稳,也没有乱,心里便有了数。
一面回头道:“太子受伤,此事非同小可,你回去上书一封,请王都派个御医过来,给太子诊治。”
钱恒瑞一惊,连连点头,“是是是,是下官疏忽了,还是王爷想的周到,下官这就去,这就去。”
榻上,沉睡之中的萧暮夜手指突然动了动。
萧丞胤并没忽略这点小小的动作,微微一哂,出了门去。
门刚被阖上,原本还昏迷不醒的萧丞胤猛然起身,将软枕重重丢在地上,怒道:“你们都是死人不成?不知道拦着他?”
侍从为难地道:“殿下,您小声些,免得被摄政王爷听见了。”
“小声什么?”
萧暮夜磨牙道:“他分明就是已经猜到了。”
也不怪这些侍从,于情于理,萧丞胤请御医过来都是很正常的,而且还是为他好。
可这样一来,就相当于把他锁在了屋子里。
突然,门外传来萧丞胤镇定的声音,“白武,派个人过来盯着,等太子醒来,法,腰肢曼妙,如果不是跳着跳着衣服就少了,还真称得上是艺术。
不过现在这就是另一种她不太欣赏的艺术了。
何伶更是厌恶地扭过了头。
叶卿棠看屋里只有她们三人,于是对何伶使了个眼色,何伶会意,立马道:“姑姑,我渴了。”
妇人瞥了她一眼,冷哼一声道:“什么都学不会,事倒是不少,若是到时候贵人瞧不上你,别说喝水了,你就擎等着饿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