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,二少爷”
“怎么,听大嫂的意思,我是不能来家里了?”君凌澈凌厉的声音自外面传进来的时候,他人已经到了大厅。
“呵呵,凌澈,你误会了,我不是这个意思?”秦霜堆起笑容尴尬解释着。
“只是,你这平时也很少回来,今天突然回来,我有些惊讶而已。”
“你大哥在书房,你先坐会,我这就上去叫你大哥下来。”
“李管家,去给二少爷泡杯茶。”秦霜吩咐李管家。
“是,夫人。”
“凌澈,你先坐,我去楼上喊你大哥。”秦霜说着,抬脚上了楼,去了二楼的书房。
“天佑,君凌澈来了,人在楼下。”秦霜压低了声音小声说道。
“他来做什么?”君天佑放下手里的书,一对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我也不知道,你还是下去看看吧。”秦霜说道。
“好。”君天佑点点头,然后起身走出书房。
“凌澈,你这回来,怎么也不提前打个电话。”君天佑从楼上下来,他的脸上依旧挂着往日里乐呵呵的笑容。
“我回自己家,还用打招呼?”
“额大哥不是这个意思,这里也是你的家,你什么时候想回来,都是可以的。”
君天佑走到君凌澈对面的沙发上坐下。
“今天回来,是有什么事情吗?”
“大哥可不相信,你是回来跟大哥喝茶的。”两人之间,因为君氏集团的事情,已经撕破了脸了,若是在继续伪装兄弟情深,也实在是太过于虚伪了。
“大哥说的没错,我今日来,并不是来找大哥喝茶的。”君凌澈冷冷说道。
“那么,你今天来找我,是所谓何事?”君天佑直接问道。
“我今天来,就是告诉大哥一声,你不要在妄想夺回君氏集团了,大哥如今还能悠哉的住在这宅子里喝茶赏花,已经是我对你的优待了。”
君凌澈此话一出,君天佑的脸色大变,脸上的笑容也跟着消失的无影无踪了。
“君凌澈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这宅子是当年父亲买下的,我住在这里是天经地义的,你凭什么不让我住?”
君天佑气吼吼的质问。
“凭什么?就凭你当年逼死姐姐,我能给你留下这栋房子居住,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。”
君凌澈狭长的眸子骤然一紧,如刀锋一样犀利的眼神落在君天佑的身上。
“你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什么叫我逼死诗琪?”
“她的死,是她自己造成的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君天佑寒着脸辩解。
“哼。”君凌澈冷哼一声。
“你到是把自己撇的够干净的。”
“诗琪当年爱上了一个穷小子,是父亲一直反对他们在一起,你要怪,也应该去找父亲说去,跟我有什么相关?”
君天佑一直不承认这件事跟自己有关系。
“君天佑,事到如今,姐姐都已经死了这么多年了,你都没有一丝的悔意吗?”
“她是我姐姐也是你的妹妹,你的心怎么这么狠。”
压抑在心中许久的怨念,此时此刻,全部爆发,君凌澈眸子里的寒光,足以冻结周围的一切。
“诗琪是自杀,她是自杀的,你说的好像是我杀了她一样,君凌澈,你不要把这些莫须有的罪名,全都扣在我的头上。”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