戾气却从里到外溢出来,深眸又黑又沉。
“玩不起还来这儿?”
他声音不高,却足以让所有人听到,“不是想跟我交朋友吗,不是想让我开心吗,不是想要从我口袋里掏钱吗?就这?”
他捞起女人的手腕,抚平她蜷缩的手指,扇在她身旁男人的脸上,“玩不起他还带你来,让你当替罪羊又骂你,打他啊。”
女人抽抽噎噎说不出话。
秦来扔开她,慢慢起身,让人把他们带走,“继续打,脸上什么时候见血什么时候就能走了。”
厅里静静的,除开背景的爵士乐,没人说话。
秦来看着宾客,摊开双手,表情有些委屈,“不就是玩个游戏,乖乖站在墙边让我丢个刀过去,三次都没中,我可以答应这个人的任何要求,这很难么?是不是不信我的水平?”
“来哥,这当然不难了。”汤疏染忙笑着圆场。
“既然如此,为什么没人跟我玩呢?”秦来不解。
他的手指点了点她,“只有你觉得不难,那你来跟我玩。”
汤疏染的脸色一下变了。
小腹涌上尿意,她唇角无法控制地轻颤起来。
好在这时有人出声解救了她,“只要没中,秦先生就算输,然后可以答应我提出的任何要求?”
秦来回身,看到顾廷川站在一旁,酒杯在他手里轻轻摇晃,含着笑意,“这话秦先生当真?”
秦来挑眉,微扬起下巴打量他,“你能玩得起,我当然什么都能满足你——我秦来什么都不缺,就缺有意思这玩意儿。”
顾廷川点头,“那就行。”
说着,突然把身旁的宴翎推出来,差点把她推到秦来怀里。
这一下猝不及防,宴翎有点懵,转身震惊地看着他。
顾廷川耸肩:“你在我这儿也不是白住的,我把你接回烟城,让你从下里巴人变成阳春白雪,就算现在不求你回报,总得付点利息让我听见响吧?”
他眼神冷下来:“陪秦先生好好玩游戏,无论输赢,我不会亏待你。”
宴翎下意识看向秦来,侍者端了盘子过来,上面满满放着刀具,一把比一把细长锋利。
秦来正拿起一把,举起来迎着光看,刀面闪着冷光。
他轻吹一口,毫毛落在刃上也能立时割成两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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