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听出宴翎真有事,他是不会向霍骁传递这个消息的。
“那应该是她妈妈的事。”
沉吟片刻,霍骁就分析出来,“她妈妈可能又出事了。”
冷啡看他捞了西装起身,顿感不妙,“霍总要去见二小姐吗?”
霍骁走过来,平静地越过他,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,“总是要见一面的。”
那通电话后不久,就有车来接宴翎。
车停在一口进不去的小巷子前,宴清下车后,查看周围就觉得熟悉,再往前走,就看到了商越上次带她来的那家小饭店。
只不过门是紧闭着的。
她在指引下进了地下赌庄,一进去别有洞天,内里的奢华颓靡和外界的朴素萧条对比过于鲜明,昏昧的灯光让她都有些看不清东西。
待适应了光线后,她看见了旁边一溜的赌桌,不少人围着桌边,什么样的人都有,相同的是都紧紧盯着荷官手里的牌,并不关心其他事情。
正对着她的沙发上,汤疏染靠着秦来坐着,渣爹在几个大汉的注目礼下,老老实实坐在沙发一角,并不说话。
宴海航一看到她就破口大骂:“你他妈怎么才来,钱呢,把钱拿来啊,这么晚才过来,你心里有没有你爹,啊?”
汤疏染和她的目光相接的刹那,下意识离秦来远了些,颇不自在地向她打招呼:“宴老师。”
宴清并不给渣爹眼神,握着手包,从从容容,踩着高跟鞋,坐到了他们对面。
“秦先生。”
她冲秦来笑了一下,“让秦先生闲暇时也要操心宴家的事情,对不起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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