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柔而克制,礼貌而疏离。
好像丝毫不好奇宴清为什么会在秦来车上,也并不关心。
在霍骁没过来之前,宴清保持极度的冷静同秦来说话,对他想要亲近的一切举动都做了冷处理。
所以她任由他搭上她的后颈,揉捻她的头发,再转而把全部注意力放在她的耳坠上。
幸而他没再有更近一步的行为。
宴清松了口气。
她不是笨蛋,和霍骁相处也有一段时间。
她知道此刻他面色淡冷,实则心口正强压着怒意。
她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,看向秦来,“秦先生,我老公来了,该放我走了吧。”
丈夫不生气,妻子不伤心。
真是对有趣的夫妻。
秦来依然含着笑意,两指在她耳垂后转动了下,左耳上戴着的耳坠便滑落进手里。
手指收紧,将耳坠攥于掌心,他这才放下手,看上去心满意足地摁了车上的解锁键。
“咔哒”声响。
车门终于开了。
霍骁走过去替宴清打开车门。
他一手搪着车顶,等宴清下来后,另一只牵了她的手,和秦来道了再见,往自己的车走去。
两人手牵手从秦来的车前走过,举手投足间气质浑然相配,仿佛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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