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清深呼吸,不想自己被激怒得说出气话,霍骁忽地按住她肩膀,让她动弹不得,把她撞上椅背,她睁大眼睛,看着他那张英俊的脸在眼前放大,紧接着就感觉唇角微疼——
霍骁咬了她一下。
不光是咬。
还在唇间短暂停留一瞬,吮过她的唇面,发出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清润声。
他的手放在她腿上,掌心裹住她圆润的膝头,略重了些力道按着。
当宴清以为他是对她动了念头时,他已经撤回施加在她身上的力道,转头,看向车外的幽冷夜色。
电光火石间,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。
宴清心口咚咚直跳,她靠着椅背匀着呼吸,察觉到耳垂处空落落的,一摸耳朵,右耳戴的那枚流苏耳坠也消失不见了。
定睛向霍骁的手看去,他虽然握紧成拳,流苏耳坠的尾巴还是从指缝间显了踪迹。
按这力道,他如果是武侠小说中的高手,此刻将掌心摊开,那耳坠会化为齑粉洒到地上。
两人一路无话。
车开到海天毓景,霍骁丢下一句“你今天戴的耳环很难看,我帮你扔了”便下了车。
他经过垃圾桶时,把手里的耳坠扔了进去。
宴清没跟着下车,她坐在车里不动,抬手揉了揉眉心。
“老板,你别怪我多嘴哈。”
高菲在前面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宴清,道:“今晚真是多亏霍总,不然你绝壁被扣在那人车上了,不是我说,今天这事儿你处理得确实不妥当,处感情吧是相互的,不止女人,这男人也需要安全感啊,当然了,老板你又漂亮又有魅力,就算结婚了有很多人想挖霍总墙角也很正常,只是霍总会因此吃醋生气,那也是人之常情对吧?”
宴清默了默,从善如流地道:“你说得对,是我错了。”
“那你哄哄他呗。”高菲说:“女人想哄男人高兴的办法可海了去了,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,有什么事今晚解决,别拖到明天,不然伤感情哦。。。。。。那我今天就下班啦,明天再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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