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写书时,一笔带过的某句话,可能是某个书中人物的一生。
就像这本书的作者写‘宴清’爱霍骁爱到无法自拔,却可能连作者自己都不知道,书中的‘宴清’真的让这句话体现在方方面面,连记录与揣测霍骁的喜好都能写成一个本子。
霍骁看这个本子时的时候,是抱持着什么样的心情等她回家的?
说来真是讽刺。
‘宴清’爱他入骨时,他对她不屑一顾;她成为‘宴清’来到这个世界后想尽办法同他离婚,反而招致了他的注意,又返回来看‘宴清’留下的本子,透过“‘宴清’爱他”的这层滤镜,把目光投注在了她的身上。
那么。
霍骁现在在意的那个人究竟是她,还是早已不知魂归何处的‘宴清’呢?
宴清放下本子。
她和霍骁像一对尺寸出现偏差的齿轮,出于各种原因,永远不能严丝合缝地啮合到一起。
霍骁想走向她时,初恋挡在两人中间,她想走向霍骁时,书里的‘宴清’又跳出来阻拦她的去路。
她感觉自己几乎是在流理台上倚了一个世纪,才站直身,戴上围裙,打开了水龙头。
她可以为了喜欢的人做些事取悦他。
但她必须还得做她自己。
一天前商越载过宴清的那艘游艇上,今晚来了位贵客。
商越倒过酒,和他的酒杯相碰,喝完一杯后他扬起眉尾,“为情所困,你不会吧?”
对方不答,他的手撑在颊侧打量他,“会有人拒绝你?我不相信。”
秦来闻笑了。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
他声音发冷,“可就是让我给碰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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