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清点头,“那请先去包扎下伤口吧。”
“用得着你说。”
霍盏心早就心疼坏了秦来,她好像完全忘记了面上同样挂彩的亲哥,呛了宴清一句,便挽着秦来的胳膊,在客房人员指引下,立即往酒店的医务室走去。
宴清微笑向离开的两人行注目礼,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人轻轻扣住,转头,霍骁黑沉的眸子盯着她,“不问问?”
宴清:“问什么?”
霍骁心口一凉,笑了,“你还真是一点都不想知道,自己老公为什么跟别人打架。”
宴清忍住翻白眼的冲动,脱开他的手说:“好奇什么?好奇二位加在一起年近六旬的男子,在别人家酒店走廊里像高中生一样打架?都是咱烟城有头有脸的人物,能别这么跌份儿吗?”
霍骁冷冷看着她,似笑非笑,“改个名儿吧。”
宴清没明白他的意思。
霍骁道:“瞧你这大眼睛高鼻梁的,完全不是南方人长相,没准身体里流着北方的血,和俄罗斯人或许有点儿关系?叫什么宴清啊,叫‘不气死霍骁不舒服斯基’,多好听。”
宴清: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霍骁哪里想再听她说话,转身就走,走几步还是收脚,回了身,舌抵了抵腮帮子,才说:“我这次打赢了的。”
宴清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笑起来。
这话说的。
他跟个幼稚的小学鸡有什么区别?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根本就不信我。”
“我信你。”
“我不信你信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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