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清打字问:“这位云先生有什么爱好吗?”
侦探回:“据我调查,拜佛,下棋,骑马,是这位先生的三件心头好。。。。。。”
夜深,云层厚重,把金黄色煎鸡蛋一样的月亮全然裹进去,看不见丝毫光亮。
昱臣顶层。
办公室里。
浓浓一杯闻着就觉极苦,想要咋舌的黑咖啡,放在冷白修长的手旁边,已经见底。
打印材料捏着还有些烫手,霍骁从上到下匆匆浏览了遍,扔到桌上。
几页密密麻麻记录数据的纸没刹住车,纷纷扬扬如雪花飘落于地。
“宴清,你可以啊。”
他饮一口咖啡,自自语。
面色比黑咖颜色还要深浓几分,
她什么都不跟他说。
原来事情已经严重到这种地步。
他们是夫妻。
妻子向丈夫求助,让他帮帮自己,开口几句话,不到五分钟就能说完的事,对她而就这么难?
他拧着眉,某一时刻,差点有想把这些都扔进碎纸机,撒手不管的冲动。
“过去三年你不管我死活,如今怪我什么事都不跟你说,当我遇到危机时,我会第一时间想到你并向你求助吗?”
“我们两个人配得上‘夫妻’这声称呼吗?”
宴清的话犹在耳。
她和他争吵时,漂亮的脸蛋像朵带刺的小玫瑰,眼底除开愤怒,净是伤心、脆弱和挣扎,让人很想把狂风骤雨砸在她身上,望见她褪去倔强后的妥协与投降,却也让人想撑起一把伞,平平稳稳举在她身上,不让她受半点儿世间的残酷与毒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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