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角度看过去,他睫毛特别长,能在上面荡三小时秋千,越过高挺的山根,越能看见另一边的睫羽轻轻眨着。
“给别人端盘送菜什么感觉,宴大小姐?”他轻飘飘地问,尾音往上佻。
宴清:“无产阶级就应该多为人民服务。”
霍骁无声笑了。
他给她上完药,看她,“还疼吗?”
宴清摇了摇头。
药上完了,两人姿势没变,都双臂撑在床上,彼此之间隔了点距离。
有点像小情侣在一起咬耳朵。
不大像他们这对现在应该还在怀疑彼此,互相猜忌的夫妻该做的事。
宴清感觉怪怪的。
于是就坐起来了。
见她起身,霍骁收拾完医药箱,也不紧不慢地起来,“说吧,为什么来这?”
不等宴清回答,他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,“我给你两个选择,要么,你不说,我就当你是服务生夜闯主人房间,先给你驱逐出马场,再然后扭送进派出所,让警方叔叔问你想做什么。”
宴清听得一哆嗦。
不得不说,他这威胁还挺有威慑力的。
“要么。”霍骁凝视她的脸,往她这儿稍倾了点身过来,“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。选一个吧。友情提醒,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,好吧?”
宴清突然意识到霍骁变了。
确切地说,他这人没变,狗还是一样狗,是和她的相处方式发生了变化。
他好像更主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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