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开始走神。
她开始走神。
等他打完电话,她思绪回笼,后退一步,“你留下照看宴翎吧,她看见你应该会很安心,现在她最缺的就是安全感。”
收回手机,霍骁抬眸看她,“警方的电话,我去做个笔录。”
宴清了然,“那你去吧。”
霍骁没有立刻走。
他直视她的眼睛,说:“我小时候可能认识宴翎。”
他说出这句话,应该是期盼宴清会有所回应。
但她脸上平平静静,没有惊讶,没有情绪的起伏,仿佛一早就知道这件事。
太奇怪了。
此刻往前推四个小时,那时她还在跑马场里,在他怀里,微笑,羞赧,满足,幸福。
再再往前推一个小时,她被他拉进房间里,恐惧,震惊,气恼,还有咬牙切齿。
她之前分明满腔胸臆在怀,喜怒皆在脸上,此时此刻,却风轻云淡,默然无语。
霍骁还是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。
他心头再次浮起恼意,拳心下意识收紧,却没再说话,径直离去。
冷啡在霍骁吩咐下,看着那两个摄影师,直到警方过来。
霍骁是在他做完笔录之后来的。
期间,冷啡坐在车里等他。
已是清晨五点,冷啡熬了一夜,实在撑不住,趴在方向盘上睡了会。
等他醒来时,从后视镜里看见霍骁坐在后面闭目养神。
朝阳已从云层探出头,浅金色的光透过车窗,一寸一寸攀上他英俊的脸。
冷啡正踌躇要不要等霍骁休息会再开车,忽地就听见他的声音,“冷啡,你还记得你十四五岁的事情吗?”
冷啡想了想,“那会儿我上初中,学习成绩不突出,漂亮女同学对我没兴趣,男老师体罚起来一个比一个不是东西。。。。。。没了。”
他试探地问:“您在想年少的事?”
霍骁没说是,也没说不是,他沉沉吐出口气,“我很久没见过父亲了。”
“他现在在哪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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