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来张口‘爷’闭口‘爷’听得她不爽。
他能以‘爷’自称,她就能以‘娘’自居。
她伸手,拍拍他鲜亮的面颊,“想追老娘,就得按老娘的规矩来,明白吗?”
宴母本来就被秦来追宴清的排场镇住了。
她一看秦来就知道,这样的男人是蜜罐里泡大的,从小到大顺风顺水,没受什么挫折,又说他本住京城,就猜到他身份不一般,因此对他的举动十分惊心。
却没想到女儿一开口更虎,说话这么不客气,她听完快晕过去,好在那男人听了并不生气,反而笑得更加愉快。
悬着的心刚放下,顷刻,她看见突然从旁出现的女婿,捂着嘴的手一下挪到心口处。
刺激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过来。
她有点受不了了。
秦来还想与宴清再斗几句嘴,陡然间感到一股冷冽气流,侧过脸,看到来人,要说的话戛然而止,悉数吞回嗓子里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抹笑,溢出唇角的唇线向上挑,十足挑衅地看着他。
管她和你有没有夫妻关系,我不光要撬,还要带走她,夺得她的心。生气吗?生气就对了——你越生气,我越高兴
宴清是三人中最后一个反应过来的。
拍秦来脸的手都没放下,她转过脸,就看见了她老公正与秦来对视。
从辞安峰峰顶开始。
到那通电话。
再到黎禾八层酒店走廊。
再到如今。
在跑马场上。
这是霍骁和秦来的第四次交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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