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力道不轻,她细细的腕和削薄的肩头感受到冰凉的痛意。
她抬起头,坦然对上他双眼,“我说的‘没准备好’,是你没准备好。”
霍骁一怔。
她语气轻轻淡淡的,似他平时漫不经心说话的调调,“从前对我不闻不问,为何现在突然这么急地,想让藏在你阴影下的我冒头?霍骁,这件事你都没跟我商量,想来个先斩后奏,你在急什么?”
霍骁正欲开口,她继续道:“今早我去给宴翎买早饭,回来后看见你们在说话。”
她垂下眼帘,“抱歉,我偷听了。”
霍骁默了默,手上力道松了几分。
他道:“这件事我正要和你说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扬起脸,笑得如带刺玫瑰,美艳之下稍显恶毒,“我不是很想听独属于你们二人的少年往事。”
其实是他们的青涩故事,她在原书里已经看过作者如何详尽描写过了。
所谓少年情怀尽是诗。
作者描写他们年少往事时,笔触清澈,他们的感情如水晶般透明纯粹。
唇角翘着姨母笑,恨不得即刻下楼嚎一嗓子跑十圈以示激动之情。
现在想来,都成了刀子,一横一竖刻在她心口,鲜血淋漓,还继续向下,非要剜出心肉,否则不得安生。
她嫉妒,她眼红。
她扮演‘宴清’,想努力改变她命运的时候。
潜移默化地,她也成为她的一部分。
佛,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之中,心不动则人不妄动,不动则不伤。
如今,她已动心念,伤身痛骨,不得洒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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