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扬眉,“皇帝的茉莉花?”
她扬眉,“皇帝的茉莉花?”
他笑了,一口白牙,弯弯的眼睛,绯色的薄唇,“我和花在你眼中,你和花,在我脑子里。”
她没说什么,吝啬到不愿给他笑,往前走几步,被他吆喝回来,“喂,刚刚问你话呢,怎么不回答?”
——想考什么大学啊?
她说没想好。
“你瞎扯,我知道你有向往的学校。”
“我再向往,你能跟着我一起考吗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别看不起人啊,没准我超常发挥了呢。”
他追上来握紧她手心。
少年的手,在记忆里一如既往的炽热,总带着点湿润。
他看着她,嗓音低醇,“你知道无论你去哪,我总要追过去的。”
她开玩笑:“那假如我有一天离开地球呢?”
“那也得去。”他假模假样摆正她胸前那朵不存在的花,“我这辈子就追着这朵花不放了,她去哪,我就去哪——只要她别嫌弃我就好。”
她问:“无论我变成什么模样?”
他说:“也无论我变成什么模样。”
“宴清!”
有人很大声地叫她。
宴清睁开眼睛。
入目一片白。
没想到车祸这么严重。
她居然进医院了。
她摸了摸头发,正要起身,床边的人按下她,“姐你吓死我了!我怎么叫你你都不醒,还以为。。。。。。哎哎哎,你别动,这明天就要动手术了,在床上躺着不舒服吗?”
她微怔,再看扶她的人,慢慢睁大双眼,“宴弋?”
“不认识我啦?”
宴弋学着她样子把眼睛瞪得圆圆的,“我是你弟啊三姐,住院把脑子住坏啦?”
她一下子推开她。
脑袋疼。
她按着头,好像大脑上下劈开一半,金属一样又冷又硬的东西嵌进她头皮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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