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掉电话,她闭上眼,埋进松软的薄被里,翻了个身。
好累。
低烧过去,她浑身酸酸痛痛,还是难受得紧。
在世界没崩塌前。
容许她先好好睡一会吧。
霍骁走出医院,坐进车里。
他的手肘撑着车窗,指尖轻抚下颌,看着窗外,眼底漆黑,看不出情绪。
冷啡坐在驾驶座上,从后视镜里瞥了眼上司。
这表情,和夫人是吵架了,还是没有呢?
他还在揣测,就看见上司从怀里取出了一个牛皮纸封面的薄本。
这是。。。。。。
霍骁旋开笔盖,在手册上开始书写。
顺着第一条,宴清的生日下面,他写道:
烟城人,喝醉时,却能说出一嘴京片子。
喜甜粽。
吃软不吃硬。
三行流云般的行楷,出现在纸上。
她曾经用这样的方式来接近他。
他学着她的方式,去了解她。
笔尖顿了顿。
接下来一行,他只想写两个字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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