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内安静片刻。
随即,窃窃私语四面响起。
“她是谁?”
“她开的公司叫什么名字?嗯?没听说过啊。”
“这招标会不是一般人能来的地方,她是怎么进来的?”
质疑和猜测,像恼人的苍蝇钻进她耳里。
宴清掐着文件页眉的手指发紧,几分钟的时间里,她吞了数次唾沫,没说话。
她没想到自己会露怯。
这种感觉就像高中时,班主任让她头一天领早读,她在上面字正腔圆念书,底下学生拉拉杂杂各干各的。
是不是应该说些什么制止呢?
说了,他们不一定会听,不说,又任由他们这样继续乱糟糟的。
这才第一天,接下来三年她怎么过?
她自认是个很有责任心的人,看不得同学们浪费宝贵的早上时间。
在她陷入极端纠结,声音也越来越小时,班级后排忽地传来一声大吼,“吵死了!”
少年人站起来,挠了挠鸡窝似的头发要往外走。
“喂。。。。。。”她鼓起勇气制止他走出教室,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少年:“我什么?”
她:“你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少年:“你是结巴还是怎么的,想说什么直说啊!”
她:“。。。。。。你回去读书。”
少年:“切,我以为你想说什么呢。。。。。。读就读咯。”
她看见他唇角挽起的那抹笑,邪气的,像是阴谋得逞后的得意。
在她发愣的时候,他已经坐回去乖乖捧起书。
这校霸都对语文课代表俯首称臣了。
其他人还敢怎么着?
自此三年,她领的早读课上同学安静认真,班主任都不免啧啧称奇。
“不开始吗?”
云承鹏的询问打断她的走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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