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说一整天都会放晴的。
天气预报真是不准。
冷啡站在民政局门口,仰头。
雨滴还没落下来之前,他眼底已感到一阵酸涩。
离婚证的颜色早已改了,和结婚证的一般鲜红。
像是控诉婚姻中那些没有硝烟的战争后,留下的只有满目疮痍的血腥。
红戳仿佛从头顶落下,带着“梆梆”巨响,印在红色的本子上。
一人一本,尘埃落定。
从此之后,两人再无夫妻关系。
过往情仇一笔勾销。
恩断义绝。
宴清拿了离婚证就要走。
见霍骁想说什么,她道:“快走吧,别耽误后面的人脱离苦海,他们也急着离婚。”
霍骁闭上嘴。
他安静跟着宴清向外走。
从办事处到门口,竟只有几十米,不到两分钟的路。
怎么会这么短?
慢点走。
他望着前面女子的步伐。
一米七的高个儿,一踏就走出一米远。
再几步就能走出去。
走慢点。
他看着她削瘦的背影,想出声唤住她。
但她再也不可能留在原地等他了。
她等了他整整三年。
也不过晃神几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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