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雅都语无伦次了,“这可是惊天巨巨巨饼啊!小清,我都觉得这次你想再起来估计悬,可要是你真拍了那两位合作的电影,当上影后也不是没可能的事啊!哎呦,太好了,太好了!”
“商影帝怎么对你这么好啊。”
恩雅激动完秒变八卦脸,“他是不是对你。。。。。。嗯?从上次你被黑他在v博给你说话我就看出来了,他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就算去了,也应该还要试镜才知道能不能选上。”宴清很平静,“总之你先帮我订张飞京城的票。”
“好嘞。”
挂了电话,宴清点开一个人的对话框。
上次给他发的“冲鸭”,已经是三个月前的事了。
盯了屏幕良久,在马场没流的泪,在离婚那天没流的泪,在推他下水时没流的泪,异国他乡,无依无靠的当下,泪水夺眶而出。
昨晚那个不厌其烦,一遍遍给她上醒酒汤的人是谁?
她静静地擦掉眼泪。
情绪如暴雨中的海潮在心口翻涌,她查看有关宴海航死亡的新闻。
不少新闻里都提到,和他一同跑路的秘书说,他原本计划在曼谷避过风头就去澳门豪赌,如果输光,再去拉斯维加斯碰碰运气。
和原书情节一模一样。
本来,‘宴清’要为了他卖身还债。
现在,他死了。
桎梏‘宴清’一生,最终让她走上绝路的恶魔消失了。
“死得好啊。”
她大笑出声。
无论霍骁跟这件事有没有关系。
她不想再关注。
想做一匹好马,就不能吃回头草。
何况,她觉得霍骁不是那种会杀人的人。
新闻暂时放到一边,她又看了看顾廷川左肩被刀贯穿的照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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