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菲讶然,“为什么,那四合院多好啊。”
“再好也不能住。”她靠着椅座,“不能欠太多人情。”
高菲嗅出点味道,“我还以为。。。。。。老板你要和商越谈恋爱呢,下午你俩那一抱,我惊呆了都。”
宴清没吭声。
高菲一踩油门,声音湮没在车发出的响动里,“老板你瞧着挺强势,谈恋爱这事上比谁都保守。。。。。。”
折腾来折腾去,晚上,宴清住进一间酒店。
以前在海天,管家佣人忙活,她从早到晚能听见声响,觉得安心。
现在只有她住在酒店,四周空落落的,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。
孤单像昼伏夜出的怪兽,此时猛地扑进她身体里,牢牢地攫住了她。
她看手机,发给纪江沅的数封邮件都没有回音。
盯着秦来在微信上留给她的那句话,她拧了拧眉心,想了想,把高菲叫过来陪她过夜。
客厅里,宴清坐在地毯上看剧本时,见高菲拿着手机不停发消息,还时不时傻乐,问:“和谁聊天那么开心?”
“张峋。”
张峋就是之前一直帮宴清的侦探。
“我俩谈恋爱呢。”高菲见她面色惊讶,笑起来,“说起来还得谢谢老板你,马场那晚他要来找你,我护送他去的,一来二去咱俩就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老板,我觉得你这段时间挺郁郁寡欢的。”高菲收了笑,严肃道:“你有想过吗,到底是因为感情的事,还是家里的事?我觉得你家破产,你也不算是受到惊天打击。但自从和霍总分开后,我没见着你有多开心。”
见宴清低头喝水不说话,她继续,“虽然你和霍总离婚才一星期,但你俩相互折磨也有三年了。有时候结束一段关系真不是坏事,就拿今天那帅哥来说,他明显对你有意思,你呢,就还是挺抗拒,暧昧都不肯,直接后路都断了。我不是说你这样不好,就是觉得,你可以试试看新的嘛。”
“我和商越不来电。”
“哦。”高菲拖长腔调,“那新的不想尝试,旧的你要不要听点消息?张峋跟我说,霍总他现在仍扣在曼谷。。。。。。”
宴清把水杯放下,“别说了。”
高菲立即在嘴前拉了条拉链,闭上嘴。
就在此时,商越给她发来消息:试镜明晚进行,开始前国贸大酒店有个酒局,圈里不少人参加,如果感兴趣,可以过来看看
宴清道了谢,起身,“明天我要出门,帮我看看今天买的衣服哪件适合穿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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