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越觉得孟英这段无实物表演很成熟。
扭头,却见秦来微皱着眉,不由得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有点假。”秦来道:“她不太像是放不下什么人而哭,而是觉得她这个样子楚楚可怜,很美,被她自己感动哭了。不过我也能理解,就像我知道我自己很帅,我常常被我自己帅得感动到笑出声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商越心道你对你自己女朋友评价倒也不太客气。
偏偏秦来还低声对他说了声不好意思。
他云里雾里回了他句没关系。
宴清还在门口等待。
天气阴冷,她穿得清凉,加上之前在车里被秦来吻得浑身发热,一下车吹了兜头冷风,现在头有点晕。
她打了个喷嚏。
旁边几个试镜的演员对她投来鄙夷目光,她轻声道歉,正好手机来电,她走到一边去接。
“夫人。。。。。。”
是海天毓景的佣人打过来的,她才离婚不久,还没习惯把称呼改过来。
显然,佣人打这电话并不抱希望,没成想她接了,是又惊又喜抽泣出声,“夫人,您还好吗?”
“我没事。”她温声道:“对不起,这段时间让你们担心了。是出了什么事吗,管家呢?”
平常家里有事,都是管家联系她,佣人并不直接打电话。
佣人一下哽咽,“夫人,我正要跟您说管家的事,他失踪了。。。。。。昨晚上的事,我们早起的时候没见着他,只看到桌上留了个字条,说不要报警,夫人你知道怎么让他回来。。。。。。夫人,管家先生是去哪了?”
宴清太阳穴突突猛跳。
寒意顺着脊椎骨瞬间爬上后背,冷了她一身。
她稍作思索,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。
一定是顾廷川做的。
书里纪江沅死了,他折磨不到她,就教唆宴海航欠下巨债,由此捏着‘宴清’和宴翎,使劲折磨她们。
现在母亲被秦来接走,他找不到人,又被秦来打穿肩胛骨,公司市值缩水几十亿,怎么可能咽的下这口气。
是以,抓走她身边的人,逼她重新在烟城现身。
“宴清老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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