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非常感激,对秦来迭声道谢。
“别客气,你可是小茉莉的管家,都是一家人,她的事,就是我的事。”
秦来冲他笑,转头瞥了眼宴清,轻飘飘地,“不是说下午还要去拍戏?”
宴清才想起来去拍定妆照的事,一惊,看了眼手机,竟然过去半小时,暗道糟糕,“我得走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秦来:“我送你。”
宴清让管家先在兰疏湾稍作休息,往门口走。
没走几步,手腕就被人捏住。
秦来的手指,不紧不慢地,插进她的指缝里。
十指交握,如交颈鸳鸯,黏在一起分不开。
“喂。”
秦来凑近她,低声问:“你怎么没告诉我,你的小管家这么年轻?”
这混蛋的手跟狗皮膏药似的,想甩都甩不掉,她的手牢牢被他攥着,用劲无效,只好作罢。
她白他一眼,“怎么,担心我爱上管家?可以啊,管家也不过二十多岁,勤勤恳恳任劳任怨在我家做了三年,多谢你提醒,反正都单身了,我想可以考虑他。”
他笑眯眯盯着她,也不回呛,把人带进车里,揽过她腰,轻轻吻上她耳朵。
他极喜欢她这处,似乎是知道每每触碰,便惹得她面红心跳灿若桃花,就格外这般逗她。
她身上很轻地战栗了下,手握成拳捶打他肩膀,他才不紧不慢停止,手还是没忍住捏在她耳廓处,有一下没一下轻轻捏着,目光,在那处天鹅颈般无比优美的曲线上流连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宴清心口咚咚直跳,轻轻地抽气儿,觉得耳朵连到脖颈处此时铁定红得厉害,“秦来,你别这时候兽性大发行吗?我要去拍定妆照,别留下痕迹,停下来。”
他很听话,又吻了几下,不亲了,就是抱着她不肯放。
“你给我起花名了。”他下巴磕在她肩膀上,好像特别开心,“我们叫互相都有小名儿了,真好。也不像其他情侣,天天只会‘亲爱的’‘宝贝儿’地叫,老土。”
宴清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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