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吸了口气,仍然闻见他身上散发的茉莉花香,“你身上的香气是天生的?”
秦来道:“不。秦家旁系开了三代的香水公司,小时候百岁宴上让我抓周,我抓了桌上的香水。从此之后,那家公司月月送新研发的香水到家里。有一次我闻到茉莉花味的,很喜欢,让他们停止公开销售,只为我一人继续研发。”
说着又往她身上套,“你看,我喜欢茉莉香水,你喜欢茉莉花,我们根本就是天生有缘,命中注定的一对。。。。。。”
宴清只觉天方夜谭,“一句话就断了人家的一个业务。你面子真大。”
“我就算有天大的面子,在你这,不还是要被你说成不要脸?”秦来把她搂得更紧,低头,唇贴上她额角,仍要索吻,声音又开始发娇,“要亲亲。”
宴清心知,若不给他一吻,他今晚怕是要不依不饶了。
于是,仰起头,在他下巴颏儿那,很轻地用唇碰了下。
吻很敷衍。
饶是如此,也让他笑了。
“秦来。”
“嗯?”
“我在京城拍戏这段期间,想出去玩。”
“想去哪?”
说回烟城或去曼谷肯定不行。
烟城有关宴家的谣仍旧铺天盖地,顾廷川也“殷切”盼她回来。
去曼谷,他一听就知道她是要去给宴海航收尸,又会让人帮她去做。
今晚收到的邮件让她耿耿于怀。
不论邮件上内容真实与否,她都要亲自去趟曼谷,查清楚宴海航的真正死因。
地点想了一大堆,哪个似乎都不够满意。
猛然间,她记起个人,“你还记得云弈棋吗?烟城的时候,你教过她骑马。我想跟她一起去米兰参加时装秀,顺便买点包包。她一直嚷嚷着让我给她买爱马仕,我都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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