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火化完再回去吧。”宴清道:“我希望可以快一些,法事国内也能办,最好,明天结束之前,就能把他带回国内。”
事情就这样解决了。
非常迅速。
云弈棋都没反应过来。
她对宴清处理这些事情的态度过于平静和漠然感到惊讶。
离开警署,云弈棋和宴清在附近一处酒店住下。
云弈棋洗完澡出来,看见客厅里堆在地毯上的三个盒子,看见爱马仕的标记就扑上去,打开看,分别是热门款,限量款和配色特别的小众款包包,当即爱不释手抱在怀里,摸摸这个碰碰那个,还拍了九宫格发在朋友圈和v博上。
这些包包都要配货,没十天半个月拿不回来。
她们在新加坡没逗留多久,直接赶了下一趟飞机,根本没进门店买包,宴清还对她说抱歉。
原来,她一直记在心里,早就给她安排好了。
折腾好一会,她兴冲冲跑去卧室找宴清,看她在敲电脑,有了包包的滤镜作祟,她觉得她敲键盘也像弹钢琴,美得让人无法呼吸。
她眼底直冒星星眼,嗲嗲地问:“清清子,你在干嘛?”
宴清:“给我爹订骨灰盒。他尸体已火化,明天就能装进去。”
云弈棋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刚刚的热情像被浇了兜头冷水,尤其大晚上说这个还挺渗人,云弈棋立马换了话题,“清清子,你觉得霍骁和你爸的事有关系吗?”
“证据不足。”宴清没停手里动作,“警方都没判定他杀人,我说什么都没意义。”
云弈棋觉得宴清对她父亲的事上面太过于冷漠,但她想起一个多月前在马场的时候,宴海航大半夜大张旗鼓带人过来“捉奸”,好像非要按头宴清出轨,搅得人不安宁,不太像个正常的父亲。某种程度上,又能理解她的情绪。
她躺到床上,敷了片面膜,“对了,清清子,托你的福,我抱上了秦先生的大腿。你知道吗,今天这声‘师父’,是我看着有你在场喊的,他也是看着你的份上应下的。”
“京城有多少人想跟他攀上关系啊,但他们不敢,我以前做梦都没想到能当他‘徒弟’,这事要是跟我爸说了,他要高兴坏了。”
宴清盯着电脑,听她自自语,一直没搭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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