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刻,他半陷在沙发里,手里托着红酒,仰头望向夜色,眸底没有任何东西。
身旁早已无他人踪影。
有人想凑上去,被别人拦住,“秦爷今天心情很不好,你过去打扰他就等死吧。”
他们就不敢去了,但眼睛,还是时不时落他身上,猜想他为何不高兴。
过了会,秦家的人来了,径直走到男人身边,俯身,低声告诉他:“爷,宴小姐没到米兰,航班显示她去了曼谷。”
秦来从鼻腔里平平地“嗯”了声。
秦家人走后,他喝光杯里的酒,捏着细细长长略显凉的杯柄,闭上眼睛。
须臾,有酒水滚落玻璃里发出的流动声。
他懒懒撩开眼皮,看到一个穿旗袍的女人站他身旁,给他倒酒。
旗袍非常考验身材。那身旗袍很漂亮,朱红底上绣着龙纹,袖口描着金边,贵气又大方,胸前开了个水滴领。
她弯身给他倒酒的时候,一只腿很自然往后撤了撤,不知是旗袍太紧了还是怎么地,大腿处最后一颗盘扣忽地松了,露出蕾丝边的白色丝袜。
秦来眯起眼睛,细细地瞧她这身旗袍,有过片刻失神。
慢慢地,他脸上莫名有了笑意。
再移到女人的面上,看见了她的惊慌失措,“爷,我就是想给你倒杯酒,没有其他意思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不。”他笑容扩大了些,“你想睡我。”
他笑起来,眼睛弯弯的,牙齿雪白,双眼皮的弧度很迷人,总的来说,看上去特别的人畜无害。
孟英呼吸颤了颤,脸开始热。
她什么也没说,似乎因为羞赧而低下头。
曼谷的雨下到半夜才停。
宴清躺在床上,听着雨点落下的声音,觉得很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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