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清看着他笑了下,“你要是以前天天这样跪,或许离婚的时候,我不会让你这么难堪。”
距离近了,她更清楚看见他脸上的那道疤:冷白光滑的侧颊,像平地上开凿出一个微小的山峦,有平有凹。
他依然很英俊,只是看到他伤痕的人,除了宴清,大抵都会觉得有些可惜。
他的眼睛也很干净,与她不同,是沉淀后的清澈。
听见她的话,他没说什么,“宴清,我有件事想求你帮忙。”
宴清坐在位上,低头看他,“你最好别讲些乱七八糟,类似挽留的话。不然,只会让我更厌恶你。”
“不是。”
霍骁道:“我二哥家的那对龙凤胎,他们很想你,想见见你。”
宴清笑:“把孩子摆出来算什么本事?”
“如果你愿意见他们,我派人送他们去你家,再派人接回来,绝不露面。”霍骁说:“我已经告诉过他们,我和你离婚,也说过如果他们想见到你,就不允许谈我们之间的事。”
宴清犹豫了下。
她的手握着扶手,垂下眼睑想了想。
然后道:“可以。”
“谢谢。”霍骁长舒一口气。
他本来要起身,想到什么,仰头凝着她的脸,“宴清。”
宴清:“我提前警告你最好别犯贱。”
即便有面膜护体,云弈棋的嘴还是毫无形象地大张着。
眼前的构图,仿佛宴清是女王,正低头冷淡听一个追求她的骑士的话。
骑士还想深情款款。
但女王已经不耐烦了。
霍骁眼里盛着宴清的倒影,将她的面部表情尽收眼底。
宴清看到霍骁微微笑了下,摇头,“算了,没什么。”
他站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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