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,她顿了顿,抬起头看他,“我已经离过一次婚,婚姻这堵围墙。。。。。。我没有再进去的打算。”
他神情平静,眼底的光未曾因为她的话有过半点熄灭。
他又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你也知道,从前我并没有喜欢过你。”宴清继续,“以后,我也很难把感情完全放在某个人身上。”
她从来没有过想游走于男人之间,脚踏n条船的打算。
对霍骁,她承认还有些感情暂时放不下,但不愿吃回头草。
对商越,他的告白有多少次,她的拒绝也有多少次,态度明确而坚决,没有一次敷衍过他。
对陆喋,那不过是个比她小了快十岁的孩子,他的喜欢,她并没有当成一回事。
但秦来。。。。。。
他暴烈,热情,执着。
并且总是对自己很自信。
再加上他对她有点霸道和掌控欲。
想让他放弃不是件容易的事。
她也很难一时间从他身边逃开。
尽管如此。
有些该说的话。
还是得说清楚。
她很郑重把话说开,秦来听完,仍旧没有半点颓丧,反而还勾起唇角,哼笑一声。
“你笑什么?”
“我笑你太紧张,太严肃了。”
他耸了耸肩,“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,嫖我就行。如果愿意,可以加点小费——我也没有天天嚷着要你嫁给我吧?”
他伸手,捏住她的一小截柔荑,触感柔和,顺便把她整个人带过来揽进怀里,下巴轻轻磕在她的发顶上,“宴小姐,咱们做人呢,要是事事都看结果,人生真到头了,哪怕功成名就却没有滋味,那也没意思啊,所以不如多享受过程,你就说,我们在一起的时候,你放不放松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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