摔成粉末的心,慢慢地重新塑合。
只是曾经一片澄澈的湖水,漫入了愤懑,嫉妒,不甘的情绪。
变成了黑色。
他微垂了眸,余光里瞥见她把红绳放进身旁女人的手里。
在女人要奔向门口的时候,他走进来,像是不经意间歪了歪肩膀。
撞到她。
看见女人口袋里的红绳晃了晃。
他也只是试着去捏红绳的一头。
倏尔之间。
红绳已经落到他的手上。
“陆老师。”
另一个工作人员过来招待他,看见他的时候忍不住露出姨母笑,“请跟我去换下衣服做造型,对啦,等会拍摄结束,能不能合照一张?”
“可以啊。”
他冲她笑了笑,慢条斯理地,把红绳攥进手心。
化妆室。
妆师还在给宴清化妆的时候,高菲已经取了止痛药上来。
宴清就着温水吃了一粒。
片刻后,脸色稍微能看了些。
妆师顺势给她抹上艳色的口红,发型师将她头发烫得更卷了些。
女人怎么可能不爱脂粉。
只要寥寥添点颜色,哪怕上妆前痛经痛到面如菜色。
再次抬眸望向镜中人,五官已经秾丽到让人呼吸颤动,移不开眼。
“宴老师,请随我们到摄影棚里拍照。”
“好。”
宴清站起身,神色如常地跟随引导她的工作人员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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