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单纯睡觉觉。”
他在她耳边恶意地吹气,“是肩并肩地并排睡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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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盈满窗。
室内暗昧。
宴清侧向左边睡,头枕着男人的胳膊。
他的另一只手,熨着她的腹部。
掌心温热,试图减轻她身上的不适。
“疼么?”
黑暗中,她听见秦来问她。
“还好。”她说:“没之前那么难受了,就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就是什么?”
“也不知道明天还疼不疼。”
她之前就没经历过痛经这件事,听说有的女孩来了会一连疼好几天。
声音就有点低沉。
“明天不是还没来吗,想这么多干嘛。”
他嗤声说着,把她往怀里又紧了紧。
尽管她的后背,早与他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。
“不是不让你吃止痛药。”
他低声:“等时效过了,再吃下一粒。”
“听话。”
她应了,手覆在他轻抚自己腹部的手背上,想起一件事,“秦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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