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两个孩子回去,再进自己房间。
宴清已经眼皮打架,洗漱时多闭一会眼睛,就能倚洗手台睡过去。
毫无章法地往脸上敷层护肤品,也懒得再上面膜,昏昏沉沉进了卧室,径直张开双臂,呈大字型落到床上。
浴室里水声淅沥,按摩人的耳道。
她安心闭上眼睛。
没多久。
秦来裹浴袍走出浴室。
头发已经擦得半干,都要进卧室了,想到什么,他折身回了浴室,吹干发丝上的水珠。
再入卧室,室内只剩窗外投进来的光影。
昏昧中响起人窸窸窣窣的宽衣声。
大床中间塌陷下去。
秦来把床上的人搂进怀里,嗅闻她发丝的香气,黑夜中弯起的眼睛,一如天边悬垂的弦月。
高菲跟他说,今晚宴清可能会为明日的晚宴睡不着。
那就多走走,运动运动,像今晚绕着游乐场走了几大圈的活动,就很不错。
果然一回来,焦虑失眠,通通消失。
沾枕即睡。
“有什么好担心的。”
他摩挲她的发丝,低低地说。
“爷什么都要最好的。”
“——那当然,也包括我的媳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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