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小姐,你穿的是旗袍,为了和衣服搭配,头发最好要烫卷盘起来。”
宴清想起电视剧民国里那些身姿妖娆的女人们,喝了口水,“这样打扮,会不会显得太成熟,甚至显老?”
“小姐您多虑了。”给她上药水的长发男人笑,“您这么漂亮,什么样发型都不会显老。说实话,小一辈儿的人里面,您还是我见到的,第一个这么适合旗袍的人呢。”
宴清一边接受他们半拍马半真心的奉承,一边问起京城的事。
“京城是不是也有世家的说法,比方说,以前在网上炒得很火的‘京城五少’?”
“这我们不清楚,但平常找我们配造型做头发的,基本上都来自‘秦章王白沈’五家。”年轻女子说:“确实算是老京城有头有脸的家族。”
长发男人笑,冲镜子里的她挤眼,“秦先生的秦,绝对是排五家中第一的哦。”
等做完头发,天已经黑了。
宴清戴上一整套红色祖母绿首饰。
除开那枚戒指。
她看了它一会,把它放回首饰盒里。
高菲来接她时都没敢认,先倒退几步看房间门牌号,确认自己没走错后说:“我的老天爷。”
她拍着胸口,“你简直像那种民国画报上走出来的一样。”
“好啦。”
宴清笑着推她一下,接受了她浮夸的彩虹屁,“快带我过去吧。”
路上车流如织。
宴清全程基本没怎么说话,光听高菲放的车载音乐了。
还没到晚宴地点时,宴清就接到秦来电话,“到哪了?”
“还有十分钟应该就到了。”
“你先别进去。”秦来说:“下车后我去接你。”
宴清应声后,握着手机,看向窗外,双手无意识地绞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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