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清反应过来,刚刚因为陷入‘宴清’感觉里,像溺在深海里无法呼吸的窒闷感,随着和他说话慢慢解开,终于浮出水面。
唇角,也不自觉向上勾起,“你等我,我马上出来。”
“嗯。”
他补充一句,“不用带伞。”
电话一挂,她立即行动起来。夏意消,秋意起,她换了身活泼的兜帽卫衣,下面随意套了牛仔裤,把帽子一戴,连墨镜也丢到角落,穿好鞋径直跑出去。
秦来果然在酒店门口等她。
他惯喜欢深色冲锋衣,高高瘦瘦一人,扎进衣服里衬得脸很小。
那双凤眼就格外显眼和明亮。
宴清看到他快跑几步,一头埋进他怀里,他单手握着长柄伞,另一只手揽住她整个后背,缓缓上移,摸到她的兜帽,动作微顿,懒懒地道:“怎么把毛藏起来了?这让我怎么扌鲁啊。”
“秦来,你敢把我当猫?”
宴清抬起头就拧他嘴,“你才像猫呢,走路都没声儿的。”
他噙着笑,“想去哪?”
她想了想,“想去见妈妈。”
他迟疑了下,“是我妈还是你妈?”
她笑得露出牙齿,“都想见。”
秦来还真抬腕看了下时间,“今儿有点晚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又没说现在见。”她笑出声,“怎么那么傻啊你。”
他斜斜睇她一眼,“这不是妇唱夫随,老婆什么智商,当老公要迁就迁就,强行降智么。”
两人嘴斗够了,宴清提议就在附近走一走。
雨下得不大,秦来撑起的伞很大,像口黑色大锅罩在他们身上,让宴清很有安全感。
她放下兜帽,露出一头浓密的长发,带着刚洗过的洗发露的清香。
她跟他说起电影杀青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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