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淡的两句话,却像火车车轮隆隆地经过她心口。
她想起母亲捶胸顿足看着她的样子,想起小时候二姐宴雅怨恨她的神情,想起弟弟生出来的瞬间母亲满足的笑,随着血崩凝固在她脸上的那一幕。
就是因为生了你,我和大姐的处境才这么惨,你一定要天天求菩萨,让妈早点生个弟弟下来。
这个你不能吃的,要给弟弟。
你不要用,这不是你的东西。
你知不知道祁越为什么会突然消失?二姐告诉你,因为你不配。我都从人家那儿听说了,祁越是被抱错的孩子,他本来是咱们这儿首富的公子,当年保姆狸猫换太子,自己的崽种在人家家养着,把他放到农村就是想养孬他养坏他,可惜龙生龙凤生凤,地痞流氓到了富贵人家照样吸粉堕落,他这样的凤凰在农村依然考上最好的学校,还得谢谢你一直辅导他学习呢。三儿,你说你,这几年图个啥啊,蠢不可怕,还上赶着犯贱就没办法了。。。。。。
宴清突然觉得头痛。
她闭上眼睛,按着太阳穴说不出话。
秦来见她脸色忽地惨白,直接把她打横抱起,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。
她的头枕在他腿上。
“茉茉。”
他观察她的面色,“怎么了?”
他见她摁太阳穴的手愈发用力,止住她的手,换成他来按揉她的穴位。
他的力道把握得很好,缓慢而有节奏,看见店员已经捧了盖好尺寸的钻戒盒出来,用眼神示意她在原地待着。
“我忘记了。”
他听见她这么说。
他问:“忘记什么了?”
她一直记得初恋失踪的事情,也记得自己经过了多年寻找后,做出彻底放弃他的决定。
但原来她并不是寻找无果后才放弃的。
是她在工作的时候,二姐宴雅突然找上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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