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先生。”
宴清冲他莞尔,“找我什么事?”
陆嘉明扯了扯领带,天气开始凉了,他却觉得室内有点热。
他轻轻关上门,“宴小姐需要喝点水吗?”
她可能是和秦来刚订过婚,买了戒指,太开心了,所以宿醉一晚,才刚刚回来。
陆嘉明说不上来心里什么感觉。这个世界上,他抓不住父母,抓不住亲人,唯一能控制的是他近乎满分的绩点,和蒸蒸日上的公司。
从不会妄想感情的事。
他只觉得宴清此时此刻很美,美到不可方物。本该是秾丽的尤物,偏偏脸上总挂着一股英气,挫伤了她原本的妩媚。
当她神智不够清醒的时候,才是她将美艳绽放到极致的时刻。
宴清没说话。
她看着陆嘉明脱了鞋,拎着公文包,踩着灰色袜子走进厨房,里面传来潺潺水声。
再出来时,他端了杯水递到她跟前,正想坐到她对面的沙发上时,她突然伸手,绞了他的领带,让他觉得喉间一紧,差点咳嗽出声。
陆嘉明被这股拉力拽到失去平衡,他单手抓住茶几边缘,半跪下来,公文包重重地磕到地上。
他苍白的脸开始泛红,很快染到耳根,并且有向脖颈蔓延的趋势。
靠得离她近了,他才发现她身上没有一点酒味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