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打牌的秦来忽地打了个喷嚏。
他微敛双目,仰倒在松软的沙发里,捏了捏眉心,面上显出几分不耐。
巨大的水晶吊灯莹光闪烁,他盯着它瞧。
真有趣。
秦浅家里的珠宝可以堆成山,他不屑一顾,还嗤笑她被金银累身,嫁给章斐还不如嫁给一座金山。
但自打他给宴清买了那块粉色的鸽子蛋后。
他看什么晶莹剔透的玩意儿,都会想起她手里的那枚戒指。
那双手多漂亮,细,瘦,长,白。
只戴那枚钻戒。
可惜了。
不耐消失殆尽,他唇角勾起笑,凤眼弯起来像黑夜里一朵染血的玫瑰,眉目却忽地舒展开来,极致的冷和美同时在他脸上展开,就释放出惊心动魄的魅力。
“来哥,是不是嫂子想你了?”
“肯定是的,不是说,打喷嚏就说明有人在想你,来哥刚刚那一下,肯定是嫂子念他了。”
“来哥,什么时候,把嫂子带出来,让咱们也见识见识?”
秦来慢慢撩起眼皮,伸手摸了张牌打出去,冷笑,“她是你们想见就能见的?”
“这姑娘招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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