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清回来了,他不紧不慢放下手机,朝她莞尔,手指,叩了叩手边的清酒,“宴老师不能喝酒,是连一口都不能喝?”
宴清知他显然喝到兴头上,稍稍还有点醉了。
商越其人,喝醉酒和别人很不一样,有人借酒闹事趁机发疯,他越喝越像古时的娇弱美人,脆弱感在周身萦绕,如果让他的粉丝瞧见,一定能轻而易举地推倒他。
宴清不忍拂他意,抿了一口清酒,哪知饶是如此,也让她双颊发烫禁不住开始发笑。
脑袋开始混沌,她听见商越问:“宴老师以前过重要的日子时,最喜欢在那天看到什么东西?”
重要日子?
宴清回想自己的过去,她穿书前,哪有什么重要日子。
她就是个不重要的人,怎么可能拥有这种日子。
“我没有重要日子。”她摁着额角,慢吞吞地说。
商越眉心的浅蹙一闪而过,他笑道:“以前没有,以后总会有的,如果那样的日子来临,宴老师希望看到什么呢?”
宴清不知道他为何这么问,她这种务实的人不喜欢想虚无缥缈的东西。
商越手边的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,他打开看了眼,又问她:“喜欢烟花吗?”
“烟花很美,但其实我没那么喜欢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商越今晚怎么像个好奇宝宝似的,有这么多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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