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关上,室内恢复平静,医疗机械的“滴滴”声持续而有节奏地发出声响。
病床旁的柜子上,放了一盆茉莉花,正开得妍丽芬芳。
“真没想到啊,你对宴清,居然这么长情。”
宴雅率先打破平静,她走到窗边,双手抱臂向外看去,“我这三妹是哪里好,让你这么念念不忘,之前被接走当上公子哥后,我还以为,你已经看不上她,重新找个门当户对的谈恋爱了呢。”
祁越看着宴清说:“我从没有忘记她,和她在一起读的那三年高中,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。”
宴雅嗤声。
“这么多年了,我以为你对宴清的心思,也可以放下了,没想到,你还是老样子。”
祁越转过视线,站起身,拿出喷水壶,给盆里的小茉莉花浇水,“你嫁给家境殷实的人家,生了一儿一女,什么都有了,为什么还要嫉妒宴清?这些年,你不愿意回宴家赡养你的父亲,连钱也不曾寄过几回,宴清每个月都把绝大多数工资寄回家里,付出的代价是日以继日的工作和承受巨大压力,直到她再也无法工作躺在病床上。”
流水声涓涓而下,祁越看向宴雅,“她可从来不欠你什么。”
“我嫉妒她?”
宴雅抬高声音,笑了起来,“我嫉妒她什么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因为我喜欢她,不喜欢你,因为自始至终我选择的都是她,而不是你。”
祁越放下喷水壶,狭长的眼睛望着她,“你高考前一天的晚上,收到录取通知书的当天,有一年因为抢不到票不能回家过年的凌晨,谈了恋爱,找到工作,结婚那天,生第一个孩子要进手术室的前一刻。。。。。。你用陌生号码给我发消息,想跟我分享你的喜悦或痛苦,你以为我不知道,那个人是你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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