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说什么?”
伍漫菲被韩沈芸噼里啪啦一通的训斥说到懵圈,看了眼重新坐在沙发上的男人,嘴巴张大,震惊到说不出话来。
她低下头,另一只手也握住手机,“怎、怎么可能?他是京城的那位。。。。。。吗?”
“我不知道啊,我错了,我要是知道他是京城那位爷,我怎么也不会。。。。。。可是沈芸姐,你们不是说他对宴清只是玩玩而已吗?宴清也就不见几个小时,他居然就从国内飞到大阪来了?”
伍漫菲的神情随着那边的说话声愈发颓丧,也愈发恐惧,她声音越来越小,垂头丧气地回到自己的行李箱旁边,讷讷地不敢再说话。
怎么会这样啊?
完了完了,这位爷对宴清是真的上心啊,那她这段时间和宴清相处时做的那些话,说的那些事。。。。。。
她越想越恐慌,越想越害怕,要不是旁边的助理给她掐了会人中,她真可能就在这儿直接晕过去。
陆喋是最后进酒店的,参加节目录制的人员之一。
他刚刚去了趟藏匿宴清的公寓,宴清因为药物作用还没醒,以防万一,他将提前准备好的绳子和胶带,近一步限制了她的人身自由。
在他回来之前,她是没可能逃离这里,并且开口呼救的。
他不想引起别人怀疑,佯做是吃过饭回来,但是还没踏进酒店,他就意识到了不对劲。
等走进去看到大堂中央,节目组所有人站在那里,神情不安,而沙发中间坐着个面色阴鸷的男人,胳膊放在扶手处,手指像弹钢琴般轻轻在皮质沙发上敲击着,就什么都明白了。
他来得比陆喋想象中的要快很多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