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内静默两秒,白雪姝猛地抽出军刀里的那把陶瓷匕首,再度横于他脖颈之下,厉声问:“开不开车?!”
陆喋紧绷着脸。
他好像能感觉到血液流经刀锋时停顿了下,又哗啦啦往其他方向流去。
他抬起双手,指尖轻轻颤着,放到方向盘上,握住。
从肩部到腰际,他被牢牢固定在座位上,无法做出除却开车之外的任何举动。
面对他的只有两个选择。
要么开车。
要么死。
他咬着牙,踩下油门。
车开始发动,速度平缓。
“二十码?”白雪姝拧紧眉看他动作,难以置信:“你以为自己开在乡道上?加速啊!”
绑着陆喋肩颈处的绳索在拉长。
他顿了下,照做。
布加迪加快了速速。
“你绕圈干什么?”白雪姝又道:“她就在正中间,没看到吗?去啊,去撞她!”
陆喋握着圆盘的手背面青筋渐起,他感受着脖颈处尖锐硬物的威胁,不得不看向被绑在中间的女人。
宴清双手被绑在木桩后,她坐在那里,抬起头看着他们。
眼睛清凌,整张脸没有任何表情。
“撞她,对准她,对,就是这样。”
白雪姝盯着宴清,嫉恨与疯狂在脸上交织,不停地在陆喋耳边说:“撞她,撞飞她!”
布加迪朝宴清冲过来。
却在离她还有几百米的时候,偏转方向往远处开去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