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清笃定地说:“她可不想让你被拖下水,也跟她身处同样的险境中,她只希望你安全。”
秦来只是笑,“那假如位置调换,是我身处险境,她站在一边,你觉得她会过来吗?”
宴清语塞。
秦来冲她得意地挑眉,宴清板起脸,“我不喜欢这种假设。”
“那我不说了。”秦来凑近她,离她更近一些,手臂轻轻揽过她的肩膀,“我只是想让她知道,无论她在什么地方,做什么事情,总有一个人会跟她站在一块儿,哪怕一起死——她因此就不会觉得孤独。”
“呸呸,别说什么死啊活啊的,你太夸张了。”宴清鼻头微微发酸,她没有表露出脆弱的情绪,语气故意带着轻松,“刚刚那些话,我就当你是完成今日份的表白了。”
“你说对了。”秦来笑嘻嘻放开她,给她倒水,“饿不饿?医院发的晚餐我刚尝了,味道还行,我给你拿去。”
“哎。”
宴清把站起来的他又薅到她身边,“不急,我现在也不饿,就想喝点水。”
她一口气,将杯里的水喝个精光,见秦来仍望着她,唇角牵着特别温柔的笑。
这样的神情出现在一个疯批脸上还挺蛊人的。
她心头涌起奇怪的感觉,放下水杯,“你不对劲,干嘛一直这样看着我?”
秦来抬手捏了捏后颈“嗯”了声,“我确实有件事儿得告诉你。”
“什么事?”
秦来的手在后颈上搭了会,慢慢放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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