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来说:“也有四个月了。”
“谈四个月结婚,不算太短,也不算太长,挺好的。”秦浅问宴清:“秦来这段时间有欺负你吗?”
“没有。”
宴清笑着摇头,她认真地说:“他,对我很好很好,可能这世上,对我最好的男人了。”
“哎呀,好甜呀。”
秦浅眼睛弯成月牙儿,双手捧住脸,感慨道:“这遇上对的人啊,每一天都在过纪念日,要是遇上不能终老的,真是每天都恨不得给自己点首《分手快乐》,一时半会又放不了呢。”
晚餐到这里,气氛忽地急转直下。
章斐直接说了:“你是想给自己点首《分手快乐》是吗?”
“也不是不行啊。”秦浅笑眯眯转向他,“这不是您一直不同意跟我离婚嘛,你要是一点头,我立马就杀去ktv啦,怎么样,要不要成全我的心愿啊?”
章斐垂下眼眸,抿了口酒,他说:“然后,去跟那个,比阿来还小两岁的小孩儿,奔现是么?”
“你还知道‘奔现’这个词啊?”秦浅笑容愈深,“他不叫‘小孩’,人家二十四,也就比我小六岁而已,他是我的野王哥哥,每天晚上都准时上线,带我上分儿——我知道你在背地里都查得清清楚楚了,你生气吗?”
章斐笑了下,他偏头与她的目光对视,“我最近也开始了解这个游戏了,不是要十个人才能凑成一局吗,这样吧,阿浅,你下次把‘野王哥哥’带过来,加上阿来和弟妹,正好我们五个人一起开黑啊,你要是愿意,现在就可以打电话跟他说了。”
这顿饭的结局是,秦浅见章斐丝毫没有生气反倒谈笑风生,甚至不在乎头顶抹绿邀请纪寒泽加入他们,气得她当即站起来,愤而离席。
“我回去之后,一定会问清楚纪寒泽这是怎么回事。”
回酒店的路上,宴清对秦来说。
她很担心,因为自己公司的艺人,导致秦浅和章斐之间关系破裂。
秦来表情倒很轻松,“没事儿,我姐可怂了,要不,你就照章斐的建议,下次把纪寒泽带出来嘛,她见到纪寒泽,绝对开不了口喊他‘野王’哥哥。”
宴清用包打了他一下,“你这是唯恐天下不乱啊。”
_s